花宝匠激动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花玉腾地一下站起来,凑近打量。
“天哪,你们……姐姐,你和姐夫来了呀,快坐下说话,姐夫好高啊,个子比我高,学问更是比我高得没影儿,不错不错!”
落座后,萧韬锦拿出来一对锦盒,“爹,花玉,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你们喜欢!”
一声爹顿时令花宝匠老泪纵横,擦也擦不完,花玉慌忙把他推进了里屋。
“姐夫,你们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自家人没必要客气,这玉佩真漂亮,我喜欢,爹肯定也喜欢,不过,他一个糟老头儿戴什么玉佩呢,你们看我戴着好看吧,花都尉是不是特别英俊潇洒?”
说着话,花玉已经将玉佩挂在了软甲腰带上,转着圈儿,萧韬锦笑着说哪天穿便服戴着更好看。
在过来的路上,花娇还担心无话可说会冷场,没想到自家相公如此这般,与花玉这般亲近。
片刻后,花宝匠端着一壶茶水出来,一盏茶后,他话多了起来。
自己父母早亡,从小就是吃百家饭活了下来,后来在外乡遇见了岳父教他皮匠手艺,还把女儿嫁给他。
对岳父只有感恩戴德,因此,后来带着妻子远赴三千多里外的青岩郡秦家村,一住就是十几年。
那时,他不同意收养徐氏,也特别抵触徐氏做花玉的童养媳,反正就是特别对不起亲女儿花娇。
花娇嘴上说着都过去了,心道仙女姐姐莫要悲戚,这时,她看见锦鸳仙子的身影顿现,朝她柔柔一笑,顿逝。
花玉像是吃到了苍蝇似的一脸膈应,“姐姐,姐夫,娘和徐氏都不是正常人,她们竟然合伙在酒里放料,事后徐氏怀了孕逼我办喜宴,我就从了军,爹不放心我也跟着从了军。”
花宝匠愧疚难当,“娇姐儿,我从里正那里打听到你们小两口过得不错,三郎学业有成,我非常安心,早听说你们到了京城,明知道没脸相认但总盼着哪天在街上遇见你们。”
花娇始终话不多,萧韬锦犯了话痨似的,和花家父子聊得火热。
花宝匠渐渐神色自若,声称要选用上好的羊羔皮和野猪皮,亲手给女儿女婿缝制皮大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