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还有潘氏兄弟瞧着呢,卓札也不能鲁莽拽走萧韬锦,他只好循循善诱。
“萧兄,其实为兄也是为了你好啊,为兄听说你这些天经常去茶楼小酌赋诗,这等风雅无可诟病,只是……”
说到这里,卓札故意欲言又止,但是萧少年面上毫无波动,毫不好奇下文。
卓札干咳了几声,“只是为兄听说你还带着妻子,那个女的是你妻子还是乡下的童养媳?萧兄,你这才刚刚踏上锦绣仕途而已,后面还有明年的春闱,说不定还有殿试呢!”
他又故意顿住,萧韬锦还是毫不好奇下文,他只好继续,说的都是道貌岸然的肮脏道理。
“萧兄,你听为兄一句劝,马上休了你的童养媳,或者直接卖入牙行,蔻翠楼有几个姑娘模样好不说,而且擅长跳舞唱歌,为兄可以每天请你喝花酒快活逍遥。”
蔻翠楼是省城颇有名气的青楼,卓札说了这么多简而言之,他希望萧韬锦休妻狎妓。
“你说完了?那好,潘起,潘落,送客!”
萧韬锦说完,拂袖转身回了屋,刚进了屋门就被妻子挽住了胳膊,娇软软的人儿仰脸凝笑。
再说潘氏兄弟毫不客气地将卓札推搡出去,麻利地落了门闩。
卓札不甘心地叩打门环,回应他的只有大黄的呜呜低嘶,片刻后,他悻悻离去。
又过了几天,省府衙门前张贴出来大红榜,萧韬锦的名字赫然位于第一。
萧韬锦中了这届秋闱的解元!
不说萧韬锦的名字如长了翅膀般飞进千家万户,不说梅青云没有像上世那样落榜,名次远没有萧韬锦养眼。
单说萧韬锦晓得今天放榜,等到吃了早饭,胡管事和伙计拿走了黄卤肉,他就要出去看榜。
花娇阻止,昨夜,她紧张得几近失眠,一闭眼就是萧韬锦榜上无名,或者应试的是她自己,也是榜上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