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花娇那点微薄的同情倏地消散,原来是个不怎么机明的炮灰,怪不得跳了无底的枯井而不自知。
如果这个女子有点儿男女之防的意识,她也不会公然抛头露面,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梅青云公然搭讪一个有夫之妇而看不透他。
花娇拉着萧韬锦走到了距离梅青云直线最远的地方,一个伙计看出来花娇有意疏远梅青云,因此就走过来挡在他们夫妻身后。
但是梅青云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仿佛花娇欠了他八辈子似的,神情和语气都委屈到了极点。
“花娇,你已经折磨了我这么久,你怎么还不原谅我?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这话如果在私下里说没毛病,不是好话也不算坏话,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哔哔那就变了味儿。
不是傻子都会揣测梅青云和花娇存在过苟且关系,大部分人都存有八卦之心。
即便是不刻意去看,花娇也试得周围的气氛诡异起来,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现在离开反而显得心虚,辜负了梅青云似的。
所以她还是当耳旁风,浏览着一件件男款长袍,那个女子忍无可忍,“你是不是聋了?青云和你说话呢!”
见花娇不理睬她,这个女子越发疯了似的,颠着缠足小脚奔过来,伸手就要薅花娇的发髻。
花娇个子高胳膊长,轻易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推搡了一把,跟上来的丫鬟及时地扶住了她,不然她肯定会摔个坐蹲儿。
就在这时,从门口涌进来一伙人,为首的男人三十来岁,与这个女子的面容有几分相似。
梅青云装模作样劝起来,“花娇,你真有点过分了,我把杨蓁蓁当做妹妹看待,你都嫁了人,还吃的是哪门子醋?”
不明真相的一听,八成都会以为花娇是个心胸狭窄的毒妇,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爱意是藏不住的,萧韬锦沉着脸将妻子拉到了身后,偏偏杨蓁蓁以帕子掩面啜泣起来。
“大哥,我出来买胭脂水粉偶遇青云,这个毒妇不论青红皂白就打我,你把她送到衙门关起来!”
杨蓁蓁的大哥杨尚武已经对这个庶出的妹妹厌恶透顶,她平时用的都是花颜斋的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