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嘛,这么美这么辣的一颗棋子,他当然选择容忍,“花娇,我知道你对我成见颇深,不过,我今天找你有要事相商,也就占用你半刻钟的时间,走吧,我们去梅林边小叙片刻。”
花娇可不舍得让自家的醋坛子打翻,“今晚钻梅林的都是未婚未嫁的小对儿,像我这种人妇还是算了吧,顺便问一句,梅渣儿,你良心可安?”
说着话,花娇却笑眯眯地瞅着一旁的曹娴钿,不过后者根本不看她,眼里只有一个梅青云。
如是,花娇拉着萧韬锦就走,样式再普通的花灯都比梅渣儿赏心悦目,小贩的吆喝叫卖声都比梅渣儿的声音好听。
曾经的青梅对自己避如蛇蝎,梅青云毫不反省还觉得自己很优秀,足以和萧韬锦媲美。
无毒不丈夫,萧韬锦做到了,他亦如是。
葬了先生,在回东陌镇的路上,曹娴钿有出血状况,梅青云带她去看了大夫,不是孕期出血而是月事不调。
为此,曹娴钿愧疚甚少,还觉得父亲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生前明明对梅青云赞不绝口,却用死给她添膈应。
现在梅青云是她唯一的倚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梅哥哥,我饿了,你给我买串冰糖葫芦!”
晚饭仅仅吃了三个元宵,曹娴钿留着肚子等着吃街上的小吃呢,这是她多年来被父亲宠出来的习惯。
梅青云眸角余光还关注着花娇一行人,脸上的笑意霎时密缀,“大冷的天,冰糖葫芦那么凉有啥吃头,回家!”
曹娴钿不情不愿,“梅哥哥,时间还早回了家我也睡不着,我们去梅林里转转吧,你给我做几首梅花诗!”
梅青云眸色转深,世间女子万千,有花娇那般玉雪聪明的,也有曹娴钿这般蠢得可爱的。
当初,他仅仅是熬夜抄了几晚书,曹娴钿就觉得他是个上进勤快的年轻才俊。
他扯谎说亡父欠下巨额赌债,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大哥梅长喜是个赚不来几个钱的庄稼汉,所以他只能抄书还债。
曹娴钿对他凹出来的孝子人设深信不疑,此刻她邀约他入梅林无异于自荐枕席,甚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