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阎氏只好将银子收起来,嘱咐两个儿子吃了晚饭后搬进他们那厢的隔断,把屋子腾出来明天开始布置。
晚饭很丰盛,主食是肉包子和菜包子,热菜有炖骨头炖鱼,凉菜是拌绿豆芽,拌野菜,还有蛋花肉末汤。
小酌怡情,萧二郎等人都没有喝太多酒,饭后,萧阎氏带着两个准儿媳在厨房拾掇。
花娇进屋后才发现萧韬锦早已在隔断烧炕温水,屋里暖融融的。
“相公,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家务活儿都交给我,你以学业为重,你这个学习态度很不端正。”
萧韬锦伸手将嘚吧不休的妻子揽进怀里,“娘子,为夫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答应了为夫就以学业为重。”
花娇可不想成为萧韬锦的包袱,“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啥事儿?”
少年一双瑞凤眼满斟水样柔情,“娘子,年后为夫参加秋闱,放榜后如果为夫中了第一,那我们夫妻就圆房,好吗?”
这几天萧阎氏问了花娇好几次,她没怀上是不是萧韬锦对房事不殷勤,如果是,自己这个嫂娘好好数说他一番。
花娇晓得萧韬锦不舍得轻易要了她,只好笑着敷衍说自己月事不太规律,是难以受孕的体质。
虽说花娇不太了解古代科举,但是秋闱第一的难度,她还是可以估计出来的。
士族子弟有家族底蕴加持着,考个好名次不怎么难,像萧韬锦这样的寒门学子考个第一难如上天摘星辰。
“相公,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你高中或者落榜都是我的丈夫,只不过高中榜首,你在仕途上会走得更顺遂一些。”
少年眼底亮起万千星辰,“娘子,这么说来你答应了,只有高中榜首的萧韬锦才配得到最贤最娇的娘子。”
说着,少年埋首于妻子的颈窝处,花娇软软伏在他怀里,某人每晚都坚持温习,连她身上有几根汗毛也一清二楚,他们之间只差一步便是更上层楼。
察觉妻子脸蛋发烫,萧韬锦不舍地松开了她,“娘子,你早早洗漱休息,为夫这就去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