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终于把羊和猪都拾掇掉,只剩下这群鸡,花娇说先养着生蛋吧,说不定哪天宰一只加个菜。
宰羊杀猪的这几天,花娇教萧阎氏炝炒羊杂和猪杂,后者学得还不错。
郑而重之,花娇叮咛萧阎氏,调料配方是美味的关键,想赚钱那就千万不要泄露给外人。
萧阎氏保证守口如瓶,问花娇是不是面馆除了卖刀削面还卖羊杂和猪杂,后者说当然不是。
刀削面的臊子要多样化才能满足不同食客的口味,除了肉臊子外,再加上羊杂,猪杂和鸡杂臊子。
花娇想得很多,她告诉萧阎氏之所以要加上这三种臊子,主要是因为成本低,还能招徕食客。
连着三天,花娇在午饭和晚饭时间教萧阎氏炝炒鸡杂,大家也吃得很香,不过却都口径一致说没有她亲自掌勺炝炒得好吃。
花娇觉得问题不大,就这样又过了六天,一切准备就绪,明天面馆开业。
值得一提的是花娇给面馆取名字时可犯了愁,“相公,如果叫花家面馆,我担心宋氏婆媳会过来找麻烦,如果叫萧家面馆,又担心萧家老宅子的极品过来找麻烦,直接就叫刀削面好吗?”
萧韬锦早就想好了名字,“娘子,不如取你我名字的合意,锦娇居,你看如何?”
花娇有心说听着像是青楼或者胭脂铺子,不过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她可不敢说出来。
前几天,萧阎氏随口一说萧韬锦长得真俊,以后他们夫妻的儿子如果结合了两人的长相,一准迷死了成百上千的女子。
她随口一说萧韬锦太俊了,比青楼的花魁还俊几分呢,结果晚上被算账。
萧韬锦在柔丽的烛光下,在她锁骨之下种了三千桃花,罚她一声声唤他相公,唤了快两刻钟。
她正要向橘猫哭诉某人是个不可理喻的病娇,系统奖励了十两银子,理由是测到他们夫妻感情已然如胶似漆。
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