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最终是慢了又慢,但还是没用一支香的时间就啜吸完了所有的橘子瓣儿。
萧韬锦从袖袋里拿出来那个橘子,递给花娇,后者翻白眼抗议,“萧韬锦,你说的一人一个橘子,真君子不会食言。”
少年声音比棉花还软三分,“娇娇,真难为你了,我倒是想吃橘子来着,可我没有你吃得好,还是你来吧!”
反正再吸一个橘子也死不了人,花娇只好继续啜吸,折磨橘子瓣儿也是折磨她的嘴唇儿。
一支香燃尽,萧韬锦又点燃一支,在一旁时不时出声提醒尽量慢着点儿。
不过等她吸完了这个橘子,松香还有一小节儿没有燃尽,萧韬锦热心支招。
“娇娇,你再坚持会儿,无痛吟哦会吧?就是那个哼哼,你哼哼完这点儿松香,为夫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
花娇的内心感受真的是一群乌鸦飞过!
就算是影后演船戏,也用不了这么久啊!
瞧着少年无比郑而重之的眼神,花娇解读为萧韬锦特别在意男人那方面的尊严。
毫无疑问,想随遇而安下来的花娇从善如流,哼哼到那一小节儿松香燃尽。
这洞房夜累死个人,不,累僵了她的唇!
情情爱爱的太麻烦,这辈子,下辈子,她都不想嫁人!
听见外面窗台下的老娘离开了,萧韬锦心里放松下来,瞧着面前苦着脸的女子,他心里一软。
忍不住拿出来一块干净的帕子,萧韬锦轻柔地帮花娇擦手,橘子汁儿弄湿了她的手。
但是,萧韬锦试得花娇的手越来越僵,“花娇,这是块新买的帕子,不脏,我打算包东西还没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