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昭忍不住道:“皇姐你怕他做什么,我有一支军就在熙淳宫外,我一声令下,便要叫他们活捉还昭王。”
唐翎喝道:“你闭嘴。”
唐樾笑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两人逼近。唐翎朝他看过去,却觉得他面容是越来越清晰起来。
“临昭王,不对,该叫你皇弟才对,”他慢慢道:“若你的军就在熙淳宫外,那我又是如何进来的?”
临昭大惊失色:“你是说……你把他们怎么了?”
唐樾扬起头,他本就比临昭高,做出动作更是带了压迫感:“有你在这宫中同你的皇姐撒娇的时间,我便能做上许多事情。”他将头转向唐翎:“皇姐,这便是你多年护着的人。现如今,即便你明知不是他姐姐,还要一如既往的护着这无用之人吗?”
他的话隐约让唐翎听出一些可商量的余地,她想了想道:“你若动临昭,梁迢不会饶你。这两年她没少帮你,你不该对临昭下手。”
“你都知道,”唐樾盯着她的眼睛:“你什么都知道。”
唐翎避开他这灼灼的目光:“梁迢不瞒我,我知道的自然就多了一些,若你觉得不妥……”
“并无不妥。”
“既然并无不妥,”唐翎看着他手手中握着的滴血的剑,心中还是有些发怵的:“那你可否放下剑。你有什么要的,我们谈一谈便是。”
唐樾丝毫没有犹豫,把剑收回鞘中:“皇姐觉得,我要的是什么?”
“无非是名正言顺登上皇位的幌子。”
唐樾嗤笑一声:“皇姐看低了我。”
唐翎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若是说登上皇位都是看低了他,那什么才是不看低他呢?她还没想出个因由出来,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喝:“唐樾,你不要动他们。”
唐樾慢慢转回头,瞧见梁迢站在门口,梁迢走进来,边走边道:“我同你书信中本就有过商议,你要什么我都肯帮你。唯有三人不能动。父皇、临昭、皇姐,你早已答应,可不能食言。”
临昭听了此话大惊:“庆阳皇姐,原来你一直都有暗中帮他。你怎么能……怎么能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