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黎接过那张卡,突然问他:“我爸和章叔是不是商量好把我扔给你了?”
章以南哑然失笑:“扔?唔,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这么解释一下:汪叔的确是这个意思,把你扔给我了。”说完自己也笑了,“怎么有一种收废品的感觉?”
初黎一顿拳头招呼在他背上:“你才是废品!”
初黎和喻言的北京之行非常愉快,除了到北京的第二天收到了谭斯妤的某条短信:你的马列新闻论著挂了!
初黎很悲愤!很郁闷!很生气!并且深深觉得谭斯妤是故意的,那姑娘肯定是看到她在北京吃喝玩乐心里不平衡才故意在这么一段美好的时间里放出这么爆炸性且破坏力极大的消息!
所以,此后很多天,不管是在大栅栏闲逛还是在故宫品味历史,亦或者在世界公园游览迷你世界,每当初黎玩的很happy时,脑子里总会突然冒出谭斯妤的那条短信:你的马列新闻论著挂了!挂了!挂了!这对于一个大学期间想要保持未挂科记录的强迫症患者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小半个月后,初黎灰头土脸地回了A市。来接机的汪默成看到自家闺女的样子,打趣道:“怎么,以南没跟着你回来,不高兴了?”
初黎动了动嘴巴,没说话。
回到家后,韩慧云总算表现出了“我闺女回来了”的激动感,绕着半年未见的闺女转了一圈,一脸满足地慨叹:“真好,C市的生活很滋润啊?好像胖了不少?”
初黎懒洋洋地躺倒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说:“哎呦呦,我在C市过得好不是正是您跟我爸所希望的嘛!”
韩慧云笑着在她腿上拍了一下:“这孩子!”说着话将初黎带回来的箱子和背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黎黎,你哪来的信用卡?”韩慧云拿出被初黎塞在书包最里层的那张信用卡,诧异地问。
初黎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说:“章以南的啊,他说让我应急。”
“你这孩子,以南比你大,你应该……”
“那什么,菜做的怎么样了?”汪默成突然站起身,询问地看向自家老婆,眼睛里满是笑意,不停地递眼色。
“差不多了,还有一个黎黎最爱吃的爆炒鳝鱼,老汪啊,进来把鳝鱼处理了。”
躺在沙发上的初黎,听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低低的对话声微微笑起来。
“叫什么哥哥,以后在一起了叫哥哥合适吗?叫名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