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玲跟着抹眼泪，她没有办法回答。

“文娴，你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无法狠下心，就没有办法重新开始。”陈艳玲手一遍一遍抹着自己和张文娴的眼泪。

李慕轩听着又想去打柏江，他只听张文娴说过一次，在机场找他要签名照时，他不知道张文娴以前的日子那么难。

他真心觉得张文娴太傻了。他想起柏江对他说，张文娴死心眼，真是没错，又固执，撞得头破血流没有一丝力气才回头，自己一身伤。

☆、第十章

张文娴家里，两闺密就抱在一起哭，李慕轩都插不上话，女人的世界男人根本闯不进来，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她俩，他很想把张文娴搂在怀里安慰。

张文娴擦着眼泪，很快就露出快乐的笑脸说“你跟艳玲说会话，我去接小迪。”

“我跟她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行，就几分钟时间，总不能把艳玲一个人丢在那不管。”

李慕轩苦恼，这女人把自己扔给她闺蜜。

两人就在那坐着，陈艳玲先开口问他为什么会喜欢张文娴。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一眼就喜欢。

“第一眼。”

“果然是个看颜值的！！！”

“我爱美女没错，文娴吸引我的不是颜值是因为她很坚强，很勇敢，还有她的性格，我喜欢看她打架，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工作认真的样子……喜欢。”

“反正一大堆优点，文娴是很好。”陈艳玲打断了李慕轩的话。

“第一次见文娴时，我13岁很胖，男生喜欢欺负胖妹，文娴过来赶跑了他们，那时候的文娴会武，防身没问题，我们就成了好朋友一直到高中。”

李慕轩就安静的听陈艳玲回忆。

“我特别奇怪一个女生为什么要学武，学格斗。”

李慕轩第一次见张文娴回去之后也想过这个问题，女生不应该学跳舞，学小提琴，学钢琴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为什么要学格斗，那么累，那么苦。

“因为她不想被欺负，她打不赢小伙伴，她要打赢小伙伴，学到13岁又不想学了，太苦了，哭了一场又一场，他爸说放弃就打断她的腿，做事情要坚持，要有始有终，她又坚持到高中，我看过她练武，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大伤小伤不断，一个女生坚持那么多年，好多男生都坚持不了。格斗的教练特别凶，文娴学武学格斗挨打是最多的，年纪最小，是里面唯一坚持到底的女生。她那个人很犟的，认准的人和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关于犟这个事李慕轩也有一点体会，在北京他为了戏减肥，张文娴陪他一起减，不管李慕轩怎么说，她就四字减肥一起。他那时在心里想他如果以后有个女儿这么犟的话，他一定要好好打一顿。

还有那次拿视频，他听周立凯审那个施暴的胖子说的，说张文娴犟，不开口求饶，不开口喊。最后打的那么惨。

“其实，我上高一时就叫文娴考警校，她体能百分百过，只可惜她文化课太差，怎么补也赶不起来，最后

就放弃了，文娴也很自卑的，总想着自己不如别人，她还说她嫉妒我文化课好，她怎么学也学不进去，不是读书的料。我才嫉妒她，成绩不好也有人喜欢，还很专一的那种。”

李慕轩知道陈艳玲说的是谁，那个传说中的班长。李慕轩马上脸色就暗下来。

陈艳玲察言观色，求生意志强马上改口“那都是青春年少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