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北裔珩高喊一声。
快速的跑了过来,一把推开慕挽城,将小公主从坑里抱了起来。可是小公主的脸色特别难看,北裔珩轻轻地摸了摸,小公主的额头烫的吓人。
“皇上……”
“皇上,你可来了……”
千依和绣染当即跪了下去,哭诉着。
慕挽城被北裔珩推到在一旁,便躺在那里不动弹,眼角不断的留着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北裔珩抱着小公主走到慕挽城身边,皱紧了眉头。
“你疯了,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北裔珩冷声的问道。
“呵,呵呵。”慕挽城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那副模样让北裔珩又生气,有怜爱,最后干脆别过头不去看慕挽城。
“来人,传太医。”北裔珩大声的喊道。
夜晚。
栖凤宫院内跪满了太医。
屋内,李太医再次试探了一下小公主的额头,感觉无碍后,便转身来到软榻上,对着北裔珩弯身作揖道:“皇上,公主已经退烧了,估计睡一晚便可痊愈。”
“嗯。”北裔珩应了一声。
李太医站在那里看着北裔珩的脸色难看,便知道这次太医院的人都闯了大祸。
“慕嫔呢?”北裔珩抬头问道陈保书。
“回皇上,慕嫔……”陈保书有些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