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挽城却让尹弗渊将自己的儿子当做他的儿子,跟尹弗渊同姓。
尹弗渊的信上又说了一个事情,让慕挽城决定重返北裔珩身边。
那就是,北裔珩决定要暗中除去虎耀门,因为虎耀门曾来书让北裔珩原来慕挽城。让本性多疑的北裔珩对虎耀门起了疑心,所以虎耀门现在岌岌可危。
慕挽城以为自己只是一株草,可是没想到现在是一株树。自己倒了,一切跟自己有关的人也都倒了。为了这些人,慕挽城决定重新来过。
九月初。
小公主病了。
慕挽城请了所有的御医为小公主看病,可是来的却那么几个,肯为小公主认真诊治的只有也只有陈保书一个人而已。
御书房。
“皇上,慕嫔求见。”李全走了过来,对着北裔珩轻声道。
“慕嫔?”北裔珩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个字眼在耳朵里很陌生,好像从未听到过,抬起头看着李全,轻声问道:“朕怎么不记得,难道是太皇太后封的嫔位?”
李全看了一眼北裔珩,感觉北裔珩并非明知故问。
“回皇上,慕嫔就是德贵妃。”李全将后几个字用着很轻的语气说道。
原来是慕挽城?
北裔珩笑了起来。慕挽城在自己耳畔消失了很久,一开始自己还有些不习惯,可是时间长了却习惯了。‘慕嫔’二字,好像从未在耳畔出现过,有的只是‘慕挽城’三字。
仿佛在那一晚,慕挽城就像消失了一样,宫里的所有人都避讳不谈。
只有自己私下里跟叶修的时候,叶修才会说上那么几句‘慕挽城’,而非‘慕嫔’。
“不见。”北裔珩摇了摇头。
北裔珩对于慕挽城的事情,有些心结。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亏欠了女儿,亏欠了她。可是那一日她对自己动手,语句里说着那样决绝的话语在北裔珩耳朵里环绕,让北裔珩也铁了心。
对那件事情,北裔珩便不再去触碰。
今日,慕挽城来找自己,北裔珩害怕慕挽城旧事重提,让自己扰心,所以选择了不见。
李全又看了一眼北裔珩,然后慢慢地走了出来。李全没有让门口的小太监传话,而是打算自己亲自走到门口对慕挽城说。
“慕嫔,皇上最近国事烦忧,娘娘还是先行告退吧。”李全婉转的说道。
“李公公,公主病了。”慕挽城看着李全,轻声的说道。
“这……”李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公公,有些事情,别人看不懂,但李公公你应该懂。事情并非有绝对,我今日倒下,不代表我就此长眠,皇上对我心,公公应该明白。”慕挽城认真的说道。
“奴才明白。”李全连忙点头。
“我慕挽城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公公今日若帮了我,他日公公有事,我定当全力以赴。”慕挽城说着,身上散发了前所未有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