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来了,南清欢也便没问了,
只见临殷拨开缠着他手臂的小姑娘,把她往苏泉那一推:“过去,让他给你看看。”
池鱼:“……”
苏泉:“……”
池鱼:你请大夫,一般先把人打个半死?
南清欢:脑壳疼。
池鱼本身修为在这,不惧苏泉会耍花招,
而且自打她听闻苏泉彻底治好了沧止,对这个人的医术怀揣了一丝好奇,犹豫了一会便乖乖搓着步子上前了。
南诀袖下指甲相互摩擦,压抑住暴躁。
又想,原来临殷藏在后湖别院里的姑娘,竟然是个这样柔弱娇软的存在。
池鱼冲人伸出手,
腹部巨疼的苏泉:“……”
池鱼无害地冲人一笑:“苏药师看诊,不需要切脉?”
苏泉在那一笑之中,看出诡异的深意来,戒备地敛下了眸子。明白人在屋檐下,任命地抬起手。
苏泉的手指接触到池鱼手腕的皮肤之前,
一股妖风,凭空而起,吹下池鱼卷起来的袖口。
苏泉的指尖隔着袖子,搭在她的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