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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殷听她那么一说,

神识外放,往外探看去:只见尸横遍野,残骸满地,除了食腐的野兽盘桓,整片幽州寂静无声,再无人迹。

池鱼不敢看他,垂着泪,不住往临殷怀里拱:“你快抱抱我呀,呜呜呜~”

演技到了后来,潜藏心底的情绪被引发出来,便成了真情实感。

这些日子,只因临殷未醒,而她是洞窟里头唯一的“成年人”,池鱼自然要在面上做出镇定的形容来,宽慰守护两个小的。

实则她一个出生在美好社会的人,就连在电视上也没见过这种的阵仗,血腥画面是绝对看不到的,如今却看了现场版。

华仪哭了几夜,她就夜不能眠,睁着眼睛、绷着神经地发了几夜的呆,好守着他们,别出事端。

本是理所应当该做的事,在他面前,就成了天大的委屈。

临殷依言抱住了她,手臂隐忍地紧了紧,

但没能止住她的哭腔,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临殷挑起池鱼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眉心微蹙,声音却轻:“别哭了。”

池鱼泪眼模糊,一抽一搭:“那、那你不许骂我。”

临殷:“……”

她情绪七拐八绕了一通,竟然还能圆回来,

果然闹了半天,全为了开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