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恩。”
临殷道:“沧泽生给你的机缘,就是这?”
池鱼心里一个咯噔:“……”
妈的,你早点说会死?我的口水不值钱?
但旋即又意识到临殷的态度过于消极漠然了,他轻描淡写,仿佛并不在乎系统的存在。
自然,他也有理由这样做。他是胜者,立于不败之地,掌握了所有的筹码,早没必要将败者放在眼里,特地谈判。
他想如何,就可以如何。
池鱼想,挑明到这份上,话可以摆在明面上说了。
十指在膝前搅紧,仰着脸道:“哥哥你……什么都知道了,仍然不打算杀我吗?”
临殷忽然笑了声,轻蔑,且古怪。
所以,这就是她敢摊牌的底气。
临殷不喜欢被人掣肘的感觉,
眉眼之中浮上一丝沉郁的冷意,似笑:“你这样觉得?”
系统:作值+998
池鱼被冻得一抖,刚支楞起来的一点自信被粉碎得连渣都不剩,使劲摇头:“我、我是说哥哥暂时还没杀我,想必我对你还是有用的……”佯装欲哭,“要不然,哥哥再留我几天?我是愿意为你出力的,我同那个坏东西不是一伙的。我今日在外头大闹,也是为了哥哥你呀!”
临殷一脸“我看你继续编”的表情。
池鱼挪腾着过去,并悄咪咪趁机爬了起来,蹲凑在他的座椅边,可怜巴巴:“池宝宝是我儿子,沧寻白灭了他全族,还要觊觎他的龙魂,我怎能容他?在这一点上,我与哥哥的立场是一致的。哥哥不也是想要复仇金陵和兰溪吗?魔族隐患已除,正是世家内斗,重新整理秩序的好时机,兰溪不甘屈居金陵之下已久,只需一点契机就会有争斗起。届时沧寻白和邱宴两败俱伤,我与哥哥的仇也就都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