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逝”的大帝,总不能还会要害人?
池鱼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恭顺地牵在了身前,眼神是认真的乖巧和善良,斩钉截铁:“我要哇!”没脸没皮地咧嘴,缓和气氛,“我方才同您开玩笑呢。”
沧泽生:“……”
临殷习以为常,沧泽生大概甚少见这般能屈能伸的姑娘,一时有些凝滞。
兀自缓了好一会,末了,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池鱼嘚吧嘚吧地小步跑过去,还为了迁就人家的现在的身高,微微弯曲着膝盖,弓腰看着他,双手捧成碗状。
不是她想这么没骨气,是真的没活路啊。
沧泽生是上一代的气运之子,求前辈指点迷津,救救孩子吧。
沧泽生抬起手,干枯的手指将要点上她的眉心。
一只白净如瓷的手,先一步从后覆上来,遮挡住了池鱼的额头与半边眼睛,将她拉得后仰,靠进自己的怀里。
临殷圈着人,冷淡道:“这是我的。”
宝宝蹲在角落里,看不出气氛的剑拔弩张,只觉得爹娘撒糖不容易,惊喜地捧住了小肉脸。
池鱼:“???”
你好歹用个“她”字?我怎么听上去像个毫无地位与人权的玩物?
她内心略有不满,但此时此刻不方便吱声。
两大佬神仙打架,未免殃及池鱼,她最好是安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