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旁边跟着传来一道声音,同样耳熟:“她身上被下了禁制,看样子是被人丢在这的。”
秦年年。
她俩这塑料姐妹花还真捆绑在了一起。
不过兰溪此次上菱秘境的历练不是因为风险较大,没有内门弟子愿意参与么,怎么池秀儿进来了。
转念想到此刻正在龙冢内历练的临故渊,转为气恼。
这人为了拆她c,还真是不遗余力、什么刀山火海也淌得啊!
池鱼眼珠子一转,笑道:“两位师姐是跟着我们进来的吧?”
池秀儿被人揭穿,脸皮薄地恼羞成怒:“胡说什么!我不过寻常带队历练,恰巧途径此地罢了。”
池鱼并不通她硬辩,就说原来是这样:“师姐莫恼,我只是随便问问。师姐认得出我,自然知道我是临殷身边的低阶弟子,身份低微。不久前言语上惹怒了他,他便让我在这罚站了。”
秦年年还记得南鱼儿对她关门看戏的仇怨,笑了一声,表示幸灾乐祸。
对池秀儿:“姐姐,这是他们高阶弟子自己院里的事,我们还是不插手为好。”
池秀儿虽然一脸冷漠,同样对南鱼儿无甚好感,却也觉得临殷此举过了些,地宫可不是能闹着玩的地方。
皱着眉:“他将你丢在这,是不管你死活了?”
池鱼暗自点头,到底是自家的远方表姐,还没坏到根上去。
说自然不是:“我哥哥得了机缘,要先行出地宫巩固修为。但是临故渊这会儿还没出来,我哥哥不放心,便让我在这等他一等。我不乐意,他便强行罚我面壁立在这了。”
池秀儿眸子一亮:“你说临故渊就在里头!”
秦年年抢白道:“那你知道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