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碍,”临殷望向陆白芷,“而她无伤,只有我鱼儿该死,是么?”
那空洞极寒的眼神,已是在看一个死人。
陆白芷被他的眸光扫到,一瞬间心神失守,甚至有种濒死的错觉。
口舌发干: “不,不是……”
临故渊还是第一次见身为兄长的临殷以如此偏执狂怒姿态示人。
身上莫名汗毛倒数,微微抬手,护住了身后的陆白芷。
临殷这般死死抱着池鱼的“尸身”不撒手,临故渊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后悔极了,不该托大就这么带人闯进了玉石阶梯的箭阵之中,白白害未来嫂子了一条性命。
“南鱼儿为了救白芷,扑身挡住了飞箭,受了重伤。又说……”他不能让临殷平白记恨冤枉陆白芷,却也同样觉得自己的幸存是建立在南鱼儿的牺牲之上,从而羞愧得难以启齿,“是我守护不力,兄长若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池鱼便是在这样的关头醒了。
浑身巨疼不说,后脑勺还像是一座山压着,按得她脖子都不能扭动分毫。
她忍不住身体上的疼,哼哧抽噎了一声。
悄悄给自己加了一发治愈。
那声响不大,
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陆白芷寡白失神的脸上陡然恢复一些神采,亢奋:“她还活着!”
扒开临故渊要冲上来,对着临殷,“责罚可以容后再说,我绝不会有半句推脱!但请让我先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