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兰溪低阶弟子准则门规,背上她的小书包,准备出门。
绕过屏风的时候,顺嘴道了句:“我出门了。”
踏出门槛,一只罪恶的手从后方伸来,拽住了她的“头发”。
池鱼眼疾手快,并十分炸毛地捂住了发套,怒:“你有毒吧,天天跟我发套过不去?”这都是第几次他搞她头发了,让别动非动,纯小学鸡式手贱。
临殷脸上没表情,但眉眼稍弯了一下,有一闪而过的浅淡光泽,快得池鱼都怀疑自己是否眼花了。
他丢了个东西过来,玉质的,冰凉透润,是一颗冰蓝色的玉珠。
“带着。”
池鱼知道大佬出手没有凡物,只是系统现在罢工了,不会为她科普这是什么玩意。
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便麻溜地找了根红绳穿上,戴在了手腕上。
比着兰花指在眼前一瞧,那冷清的冰蓝色倒和她白皙的肌肤十分相称,池鱼很满意:“这是做什么用的?”
临殷的习惯是从来不好好回答问题,他反问:“你不是害怕?”
池鱼嘶了一声,从他的立场看,也许她这三天的颓败是被金婗带来的炼狱场景给吓到了吧。
其实她没怎么看,当挂件的时候【封闭五感】了。
只当自己是一个游离旁观者的身份,死去的都是纸片人,熬过头两天的噩梦,已经不会害怕了。
“那这个是宁神养气用的?是不是和刚才的丹药功效重了呀?”
临殷古怪地瞥她一眼,道:“这是丝缘珠。”
丝缘珠,然后呢,他不说了。从语气上听,他的句号已经完成,施施然扭头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