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灵儿忍不住了,轻声提出自己的疑惑,说:
“可是,府里的大夫每月都来给大嫂和我看诊。大夫只说大嫂体虚,从未说过中了麝香啊。按理程府大夫水平不低,怎会连麝香都看不出来。”
灵儿见秉谦与潘宁脸色不善的样子,声音越说越轻,到最后“看不出来”几个字,声音几不可闻。
这话要是秉谦问的,潘宁许是拳头就要招呼上来了。但他看灵儿这么个弱女子,问得小心翼翼,眼中又满是关切和诚挚,不似对妹妹有害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说:
“娘看文贤许久未孕,便寻了借口叫她回来,暗中请了大夫号脉。这才知道原来中了麝香,而且已是有一两年了,伤了身体。”
说到最后,潘宁声音都有些哽咽。
秉谦突然抬头,问:
“大哥,给文贤诊病的大夫在不在?”
潘宁还是懒得搭理他,点点头,算作回应。
秉谦看向秉诺和灵儿,说:“可否请大夫也为我弟妹诊诊?”
此话一出,潘宁面露疑惑,看着灵儿,不知秉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灵儿更是疑惑,大哥怎会莫名其妙想到自己。她连连摆手,脱口而出说:
“不用啊大哥,我是不会有孕的,我和秉诺都还没”
秉诺赶紧掐了一下她手掌心,轻咳了两声,皱眉看着灵儿轻轻摇头。他面红耳赤,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灵儿也自觉话说错了,忙闭口不言。
秉谦顾不得他俩神色异常,又说:
“麻烦大哥带着弟妹,也请大夫看一看吧。”
秉诺忽然间明白了大哥的坚持,他一下人变得紧张起来。
秉诺一面强作镇定,劝灵儿去让大夫看看,一面心里担心焦急不已。
潘宁此时也冷静了不少。便依言带灵儿去了后院。
安置好了灵儿,他又斜着眼喊秉谦起来去正厅等着,还派下人端水来给他洗洗,简单处理伤口。
三人在正厅落座,静默不语。
秉诺仔细联想起叶氏有孕,大嫂被下药,现又想到灵儿。这所有的一切,加上郑氏一贯的性格,秉诺越想越是心惊,背后直冒冷汗。
如果大哥的逻辑是对的,如果郑氏定要秉忠生这个嫡子长孙,那灵儿岂不也是她的眼中钉。
良久,小厮背着药箱带了一名大夫前来。
秉诺忙起身,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