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毫无感觉地接受自己双腿残疾?
赵禾砚不知道儿子心中忍下了多少苦才没有表现出来,是怕她伤心吧?
儿子这么懂事,她应该开心。
的确,在儿子面前她一直都隐藏自己的不安,生怕触痛儿子的伤口。
每一日,她都过得提心吊胆。
有时候,她甚至想让儿子哭闹打骂一番,至少也是个发泄了,总比现在这样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好。
儿子懂事得让她心疼。
可是现在,她眼珠子一样捧在手心里孝顺的好孩子竟然被如此羞辱污蔑,赵禾砚被刺激到了。
这时候,她哪里还管对方是不是故意激怒她、在算计她,她只想用最原始的办法反击!
赵禾砚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茶壶,就要准备对着尤董和木杰林的脑袋砸下去……
“哎哟!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公司是这么开出来的?”
熟悉的声音让赵禾砚动作一顿,她回头去看,见木轻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距离他们没几步远的地方,后面还跟着苗琴琴。
刚才怎么没听见开门声?
而且人都走得这么近了,竟然没人发现?
紧接着,赵禾砚又喜又忧,喜的是儿子站着,忧的是尤董和木杰林在这里,她怕这两个老畜生欺负自家儿子。
栗子变成的木轻舟迈着优雅的步子,大步走过来,冲着赵禾砚热情地呼唤:“妈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