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合适?”戚逸明不甚在意地摆手,“皇姐是朕的姐姐,你定的人难道还会有不好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戚弦衣认真道,“我虽然可以替你挑人,但最终还是要你来定,可我瞧你这模样……”她说着顿了顿,似在思索怎么措辞,半刻后方续道,“陛下且回答我,若是我挑了好的,你还会交由朝臣们去参考吗,抑或是直接定了我选的人为后?”
她这话不是一时兴起才问的,不过因着在她的记忆中,原主这个弟弟实在过于依赖自己姐姐,且对原主的话百依百顺,因着这个原因,戚弦衣才觉着,若是真叫她去选了个人,到时候只怕戚逸明根本不会过多考虑,就直接定下来了。
果然,在听了她的问题后,戚逸明没有丝毫考虑地便开口:“既是皇姐挑的人,朕自然信得过,又何必再选?”
不过到时过一下各种规矩罢了。
且他原本就没有要立后的心思,若不是皇姐忽地提起,他根本不想说这事。
只是为着不叫对方觉着他不若幼时乖顺了,这才答应下来的。
横竖谁做皇后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便是立了后,也只是同后宫那些女人一样的,只不过比那些人多了个皇后的身份罢了。
若是皇姐替他将人挑好,他能推脱的过去便推过去,推脱不过去了,真将人纳进了宫中,给对方总领六宫的权柄,敬着对方便也罢了,旁的再多的,却是不能有的了。
听得他这样说,戚弦衣便想到,在原主心中有多看重这个弟弟,因而开口道:“立后一事并非儿戏,若是我替你挑的时候,看走了眼,挑了位品行不端的进来,那不是给你,给整个后宫添乱吗?”
“这个皇姐尽可放心。”戚逸明道,“不过一个女人罢了,朕自有方法应对。”
既然皇姐在此事上上心,他自然不会任由后宫中被一个女子任意兴风作浪。
先前穆婕妤那事,不过是他不想管。
自他继位五年来,后宫中的女人他见过的少之又少,不过封了个夫人,叫那人去管着罢了。
见他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戚弦衣想了想,半刻后方道:“陛下既坚持叫我替你挑人,这事我便也不再推辞,只是我有一条件……”
“是什么?皇姐只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