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被你吓死。”孟长风哭笑不得,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比之前稍微丰富了那么一点,顿时又高兴起来。“我的针法有效果了?”
“嗯,回头我把施针心得给你,下次要是遇到差不多症状的病人,下针会更有把握。”乔暮眼底泛起笑意,喝了口水,转去治疗室。
孟长风难掩高兴,搓了搓手,也跟着一块去忙。
中午下班,老爷子不在家,乔暮也懒得回去,给黄媛去了个电话,确认她那边没出什么意外,索性开车去找许青珊。
到了酒吧,发现彭文修也在。
许青珊坐在吧椅上,曲着手臂支在吧台上托住下巴,眉眼带笑的看着他调酒。
乔暮过去坐下,冲彭文修点点,凑到许青珊耳边打趣:“调酒还是调戏人?”
许青珊推开她,优雅下了吧椅,风情万种的冲彭文修笑。“回来接着调,先去吃饭。”
乔暮耸了耸肩,先出去等着。
箫迟早上发来短信说有礼物送她,不知道是什么。
老爷子那边没什么事,山庄里有温泉,还有果子摘,有菜种,几个老爷子玩的很开心。
下午下班回去,乔暮把车开停在门外,锁了门上楼洗澡换了身衣服,拉开椅子坐下。
打开抽屉,低头瞄了眼装在盒子里用过的废针,抿了下唇,取出施针心得翻开。
这次治脸,用的施针方法比较复杂,不单有孟长风毕业论文上提到的梅花针法,还有乔辉笔记里皮内针刺法,还结合了爷爷给病人施针时,根据情况调整深浅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