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感叹,“这个,我们的教练也说过。不过,我们是特种部队。”
她浅笑。中国人地狱式的教育,本来就很可怕。
马克道,“这么苦,你小时候没哭过吗?”
她摇头,“教练最烦这个,谁哭,谁晚上没饭吃。”
马克听了觉得不可思议,“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会去当演员,我觉得你应该代表中国去参加奥林匹克。”
樊希笑了,还是那句话,“因为我美,天生丽质难自弃。”
☆、40| 917|家
通过尼尔斯的科学设计,山底的地下水被直接引上山,孩子们再不用为了打水,而跑一公里路。
马克总是嚷,尼尔斯是我们的圣经,你不需要懂,只要膜拜就行。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他的脑袋像个储存器,是老天给的外挂,连带着跟他混的人也一起走运。
中午时分,太阳正烈,樊希上完课,在整理讲台。这时,贾米尔带着一群壮年男人走了过来,他们手中各自捧着食物和茶饮。
走到尼尔斯面前,贾米尔伸手放在胸口,弯腰行了个问候礼,道,“这些都是我们村庄的人,吃过饭后,你可以全部带走。”
尼尔斯回礼,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搬开课桌椅,将地毯铺在地上,食物摆放在正中间,大家围着一圈坐了下来。
樊希在一旁抽烟,南雁跑了过来,搓搓手,正准备坐下,谁知,贾米尔突然发了话,“女人不能和我们同桌吃饭。”
南雁尴尬起身,她胆小,自然什么也不敢说。樊希在一旁看不惯,冷笑,“我今天非要坐呢?”
贾米尔摇头,“那这顿饭就吃不了。”
她转头去看尼尔斯,后者没出声,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