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赞不敢多用,只能眼睁睁的看团子整夜整夜睡不着,幽魂似的飘荡在偌大的盛宅。
团子看通宵电视,他在旁边陪她,她终于肯说话,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角劝他:“别再这样下去,好不好?”
她被盛老爹养育长大,与老爹一样,不敢苟同此事。
可当年老爹都没能阻止的事,她也不可能办到。他怎么可能拱手让出这片江山?
他将衣角抽回,不再陪伴,转身离去。
这样更好,断了你的念头,等时候到了,我会放你离开。
毛毛急的快要上房揭瓦,拦住几天都没回去的盛赞问:“宝宝怎么办?”
盛赞不置可否,却提醒他:“晚上早点来。”
他不愿提起团子,毛毛气的都要哭了。
盛爷请客吃饭,在地头上摆了好几桌,杀了两头猪,架起台子请了唱戏班。
这年头,唱戏班也出了新花样,有能人巧舌上台讲单口相声,一开口全是黄段子,博台下一笑。
海龙帮的大佬们应约而来,各个脸色不好,带的人也多,摆明了要跟盛赞好好会一会。
盛赞最晚到,听了一出戏,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偏过脸,看见大佬们也都不笑,台上的人都快吓哭了,站在那里脸不是脸脚不是脚的。
最终有人先沉不住气,拍桌而起质问:“盛赞你这是什么意思!”
盛爷淡淡:“必须禁毒,三千港我说的算。”
这就是没得谈的意思了,大佬们脸色一沉,小弟们掏出怀里的枪指着盛赞。
盛赞悠悠坐在凳子上,用筷子夹一块猪耳,咬了两口吐出来,“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