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苍音粗喘一声,□将我身子一转,他起身,我整个地被按在龙椅上,苍音将我双腿左右搭在龙椅两边,推得开开的,有些粗鲁了,我感觉到花`液就这么流到了龙椅座位上,黏黏的,红着脸不敢吭声,只是把脸扭了过去。
他倾身将我脸扳回来,毫不温柔地吻上去吸咬,□骤然挺`进。
“……嗯啊……”
他力气大,像真疯了一样弄我,我都有点痛了,后背撞在椅背上很疼,几乎晕厥过去,只能掐着他的肩膀叫他轻点,他不听,一下一下又深又重,顶得我魂飞魄散,烫得我难受。
等他发泄了,我已经跟团软泥巴似的动弹不得,全身潮红,两腿一颤一颤。
意识模模糊糊,感觉到苍音将衣服披在我身上,我一手拽开,一巴掌软软打在他下巴上,“你欺负我。”
“嗯,我欺负你。”苍音心情似乎很好,昏暗中将衣服捡起来又披在我身上。
我仍在喘息,之余又听见什么滴滴答答的细声,停了一会儿发现是龙椅上的液体往地面落,感觉身体那里还有什么往外流,苍音射`进来的东西又满又热,脸烧得更厉害,埋下头去,“都不知什么时候了,还接不接离儿……?”
苍音用衣服将我身子裹住抱起来,往殿外走,“我接,你歇着。”
我挣扎了一下,又不动了,朦胧中睁眼看看,裹在自己身上的是他的龙袍,他一身白,金灿灿的,在将暗的天色中如雪静默,我抬眸望着他的下巴,伸手摸了摸,“苍音。”
“嗯?”
“亲我一下。”
他没有问什么,只是俯首,气息靠近,如墨发丝落下,还有他的唇。我发现苍音的嘴唇也有些肿,脸上飞快红了。
往寝宫的道路间伫立着一盏盏白石花灯,光芒照亮几格地砖,他扎扎实实吻了我,我才笑笑说,“像梦一样。”
苍音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