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柚带她坐下来:“我妈妈年轻时很爱玩音乐,但家里穷,没人支持她。她做了好几份兼职,才终于买下一把吉他,一个人学了很久。”
“父母重男轻女,认为女孩子识字就够了。她初中毕业来到这座城市打工,赚到的大部分钱都寄回家。由于她是未成年,酒吧不想雇佣她,她业余便在街上卖唱。”
“一天夜里她遇到了几个醉酒的流氓,好在一个双臂都有纹身的男孩路过救了她,后来那男孩总是来看她卖艺、追求她,直至成了我爸。”
“爸爸原本是老大的得力手下,不但擅长打打杀杀,还特别聪明,人缘也很好。老大被杀之后,他成了大佬,事业风生水起。”
“妈妈和他是互相治愈互相救赎,明知道他做了许多坏事,还是义无反顾的爱着他,愿意和他同甘共苦。”
“妈妈怀了我之后,终于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要求爸爸改邪归正,爸爸也很听话,可妈妈从小就落下了病根,早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清诺以为顾言柚要跟她说顾墨海是如何辛苦的经营墨海集团,以为对方是想替父亲辩解。
可顾言柚却说:“妈妈在她的日记里提到,女人天生容易为情所困,但只要不后悔,那便是最好的选择。”
清诺柔声问:“你怎么忽然多愁善感了呀?”
“没,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他们,就当是见了家长。”顾言柚温声细语,“诺诺,我爱你。”
清诺整个人缩小窝在心上人怀里,像只忧伤的小奶猫。
翌日,墨海公馆大门敞开,道路两旁站了一排男仆和一排女佣。
清诺从车上下来,挽着顾言柚踩着红毯踏上阶梯。
“小姐好,夫人好!”佣人们面带微笑的冲清诺弯弯腰。
清诺问:“柚子,这是你吩咐的?”
顾言柚微微一笑,径直带清诺来到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