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就是最近北雎时常提到的,她曾经的军师,肖空!
“第一件事儿已经办完了,至于第二件事儿……”姜奕转身往彦冽身边凑了一些,“这不是过来找你了么?”
“察觉肖空从战俘营地逃出来之后,京师几乎都翻了个个,结果连根头发都没见着。”
姜奕叹了口气,仰身靠在墙上,“所以这不是让我出来了么?他要是不在京师,最大可能就是过来找他主子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这后脚启程的人都坐在这儿了,他说不定早到了!”
最近北雎确实有时不时提起肖空,只不过那都是因为战事紧急,想要借用一下肖空的智囊,或者说是想要让他去给宇公上帖子,走走后门把肖空给放出来……
如此算来,倒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
“真的?”
姜奕歪头看了一彦冽一眼,“就你现在恨不得贴在北雎身上不下来的样子,我有理由怀疑你可能会包庇。”
虽说是开玩笑的语气,但那话语终归还是有三分真实在里面。
即便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再如何亲密,也免不了在某些事情上产生分歧——就比如说,在涉及到宇公利益问题之时。
“确实没有。”
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相信,彦冽干脆正色给对方分析一波。
“你都说了我现在恨不得贴在阿雎身上,又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可能会把阿雎从我身边抢走的人留在阿雎身边?”
回忆起北雎与肖空的关系,彦冽的眸中多了几分抵触,“与你我一样,他们二人也是世交。”
这话让坐在彦冽旁边的姜奕挑了挑眉,伸手在彦冽肩膀上拍了两下。
“兄弟,那你可得小心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③。你说万一他俩有什么旧情,到时候你这一腔热血可是要浇在冰块上了!”
何止是冰块,简直就是磐石!
想到北雎平日里那种对谁都毫不在乎的样子,彦冽都怀疑是不是只有她那些在战俘营地里的兄弟们才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不说这个了。”
彦冽压下心里的思虑,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去邻地的时候,你打算让我以哪个身份过去?将军还是彦小公子?”
二人之间的话题就这么被彦冽给带到了关于几日后的游说工作的安排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而至于营帐外,隐在暗处的北雎眯了眯眼睛,往营帐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后收敛脚步往她自己的营帐走去。
没想到啊,肖空果然不出她所料,逃出来了!
思索着肖空可能会去的地方,北雎盯着空荡荡的营帐顶部,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所谓兼听则明,有了个对她倍加防备的姜奕在这里,她若是再想要去借用彦冽的力量做些事情,可能不是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