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被他这么说也不生气,冷哼一声,继续背着手往砖房走去。
“行了,人都在那个方向,你们自己去吧!”
郝国平也没了心情带他们过去,随手指了个方向。
西边那块说是地,其实就是一块荒草滩,也不知道是谁,居然会让这群人到这里来开荒,现在地还冻着,一锄头下去,只会把自己的手崩的生疼。
福妞在这群人里面找了几圈,终于看到了喻外公,这个时候的喻外公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模样,福妞差点没认出来。
两人的到来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这些人的目光或是麻木或是带着打量。
喻连天干了半天的活,手都冻麻了,直起腰板,看着前头弯腰干活的喻年道:“阿年,别使那么大的劲,手可是自己的啊!”
喻年抬起头来,看着老父亲捶腰的模样,心里难过的不得了。
“得啦,你那什么眼神,我是你爸。”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喻年也懂了,他笑着道:“我知道。”
两人落到这种地步,双方的敌人都使了劲,好在妹妹没受到牵连,两人没受多少苦就到了这里,和其他被折磨到麻木的人相比,两人着实有些幸运了。
“爸,那边好像有谁来了,难道又有人下放过来了?”喻年是个大近视,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他连福妞和林羡安在哪个方向都不晓得。
喻连天也眯起了眼睛,没办法他和儿子一样,都是个近视眼,“看不清。”
“狗根!”
林羡安对着人群大喊一声。
“谁啊!”
果然这名字太普遍了,在场有三个人应了。
“狗根,你娘喊我过来看看你。”林羡安就近选了一个面相憨憨的男人。
“真的吗?我娘还想着我?呜呜呜!”男人连话都没问清楚,就激动地嚎了起来。
林羡安和福妞把人带到一旁。
王狗根哭着道:“我娘肯定知道我是冤枉的,呜呜呜!”
福妞无语的看着这个壮汉不停的哭,忍不住开口道:“大兄弟,别哭了。”
“呜呜呜,嗯,对了你们是谁啊?”王狗根哭的直打嗝,整张脸都是惨不忍睹的。
“你奶奶是我们舅姥姥...”
王狗根:“???我奶奶早就死了!”
福妞、林羡安“......”
“你们认错人了吧!”王狗根想想又要哭了,他娘当时骂他骂的那么狠,肯定是不想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