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惊蛰眼眶通红赵成戟满身伤口的样子,陆仁午叹了一口气,拿盆去井边打水。

脱下了衣服,赵成戟身上的伤口看着更可怕了,特别是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咬得血肉模糊,背上也有好几个伤口。

赵成戟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被鲜血浸染得湿乎乎的,陆惊蛰扯下自己头上的发带,抓着赵成戟的头发想要把他的头发绑起来一会好上药,但因为平时自己的头发都是赵成戟帮着整理的,陆惊蛰可以说是完全不熟练。

努力耐着性子绑了好一会,陆惊蛰才算成功的把赵成戟的头发都绑了起来,只不过堆在脑后的一大坨,看起来乱糟糟的。

“惊蛰我刚刚打了干净井水,你用来给成戟擦洗下伤口吧。”陆仁午把水盆放到地上,递给陆惊蛰一块干净的毛巾。

陆惊蛰把毛巾打湿拧到半干,然后一点一点清理赵成戟伤口上的血。

耐心的把所有伤口都清理干净,陆惊蛰拿起棉签准备上药。

看着赵成戟满身的伤口,陆惊蛰庆幸自己当初囤常用药物时准备的是碘伏,要是用酒精消毒那得多疼啊。

任由陆惊蛰帮自己处理伤口,赵成戟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好像那个受了满身伤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专注的看着陆惊蛰。

“惊蛰!你家里还有消炎药吗?”

陆惊蛰家的院门没有上锁,赵康乐猛得推开门跑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手背上还有几点血迹,看到陆惊蛰身上好好的,正在专注给赵成戟身上的伤口上药,赵康乐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想到那个就为了拉自己一把差点被咬坏一只手的蠢货,脸色又难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