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门把自己搞成这么个狼狈样子。”赵成戟将又差点扑到地上的陆惊蛰揽进怀里,陆惊蛰靠在他的肩膀上,嗅到了一股冷香。

意识到自己脏兮兮的头发蹭到了赵成戟的白皙如玉的颈部,陆惊蛰偏头想要离远一些。

“别乱动。”赵成戟把陆惊蛰的头摁到自己怀里,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差一点点,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趴在赵成戟没有丝毫温度的怀抱里,陆惊蛰却莫名的感觉心安。

外面丧尸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嘶吼声嘈杂不已,仿佛靠近的丧尸,不止一只!

“没事的。”赵成戟抱着陆惊蛰往屋里走,经过陆惊蛰整理的菜地,陆惊蛰第一次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赵大哥,我想在院子里看着你。”

陆惊蛰满是血污的手握在赵成戟白如美玉的手腕上,血污沾染,像是美玉染瑕。

赵成戟将陆惊蛰放在屋檐下的竹椅上,轻轻的将玉牌从陆惊蛰的手里拿出,玉佩一直被陆惊蛰死死捏在手心里,哪怕赵成戟的动作已经足够轻了,陆惊蛰还是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现在倒是知道痛了。”赵成戟拿着黯淡无光的玉牌,将玉牌贴近自己的额头。

陆惊蛰看到赵成戟的眉心有一颗食指尖大小的黑色珠子隐约浮现,有光点从珠子上飘出,进入玉佩里,玉佩渐渐又变得鲜红欲滴,而赵成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指尖差点消散拿不住玉佩。

“赵大哥!别这样…”陆惊蛰看着赵成戟消散的指尖慌乱极了,想要阻止赵成戟的行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打断了赵成戟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