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同样心中愤懑不平,哪怕同样对那个卫央咬牙切齿,陆长渊却不得不沉痛地看着北堂墨和秦无月,对他们道:“这件事情,你们记在心里就好,万万不能在第五个人面前提起。”
北堂墨犹自不甘,“难道叶冲就这么白白死了?”
陆长渊慨然长叹,满面怅然,他此时的伤心不亚于北堂墨,因为叶冲是被他最为看好的神将院弟子,没人知道,他在叶冲的身上,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
可是现在他的期望被人硬生生地摧毁了!
秦白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卫央是卫王的儿子,而且极有可能成为王座继承人,你们指望谁来给叶冲公道?”
北堂墨低下了头。
是啊,叶冲的身份,怎么比得了贵为王子的卫央,他的死活,有谁会在意呢?
更何况,他还是叶重楼的儿子。
卫王若是知道卫央害死了叶重楼的儿子,恐怕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吧。
这一刻,年少的北堂墨第一次觉得对人生充满了无力。
身份、地位、权力,没有这些,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人害死,却无能为力。
“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秦无月忽然说道:“当时北堂墨已经昏迷了,我却还有一丝意识,我知道,是侯应龙把我们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