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当短暂的不适,很快就会好。

第二天直接被胃里的不舒服绞醒后,谢忱多少觉出这次孕反应的来势汹汹。

他不愿在组员面前失态,嘱咐了几句就回飞艇上的休息室了。

行李箱里的信息剂谢忱每晚都会打开闻一闻,已经用了小半管了。此时他再度打开,休息室里马上缓缓氲满熟悉的气味,让他好受不少。

可惜提取的alpha信息素再浓郁也不具备任何安抚的情绪,本质也只是离体的物质而已,享受惯秦褚安充盈的安抚信息素的谢忱多少有点不知足。

还没五分钟,那股不受控的反胃感又来了。

他皱了眉,想压一压,却发现根本没用,这让他跑到洗手台的脚步有些狼狈。

吐了半个小时,也没吐出什么东西,好像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和自己不对付,绞弄着乱发脾气一样,也无从控制。

这种感觉让谢忱除了生理的不适,又加了一点微妙的愤怒。早饭也没胃口吃了,光是想想都有些犯恶心。

他皱着一张脸,安安静静坐了两分钟,终于给秦褚安打了视频。

“怎么了?宝贝。”屏幕对面的alpha似乎看了下时间,语气很温柔,“这个点你那边应该还很早,出什么事了吗?”

在听到秦褚安关切的问话后,那点愤怒很轻易地成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