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仅仅是赌一口气, 更重要的是还要宣传打稻机。
“粮仓那边也不行, 咱们那个城乡交流大会的负责人来了, 今天一天都在忙这个,估计还要下乡宣传。”
张婶一听这话,又来了劲儿,一边割谷子,一边道:“唉,城乡交流大会很重要,之前咱们去开农民大会的时候,那里的同志就一直在强调这个城乡交流大会,说是好几个地方都举办了,做得特别好。”
胡寡妇:“可不是,像我女儿她们做的这些打稻机就是靠这个交流大会传到乡里村里。”
胡寡妇说到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原本还想着咱们赢了,然后把这个打稻机推广出去。”
这本身是一个极大的好事,不仅是要出一口恶气,更重要的是这个打稻机能推广出去对大家都好。
现在反而是她们带着打稻机被封建咬了一口。
大红就听着她们说话,她插不上话,可她喜欢听母亲和胡寡妇说话,她们说话的内容是她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大红抬起眼去看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和以前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她们在田里干活的时候,母亲以前总是很沉默,不爱说话,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心里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现在,笼罩在她身上的那种沉默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精神,如同早春时升起来的太阳一般充满了希望。
大红在旁边一边割稻子,一边听着,多么神奇,她们三个原本是完全挨不着边儿的人,可她们现在一起在为国家大事操心。
“还是得用上打稻机,之前咱们不熟练,不知道打稻机的好,现在知道了更是要让大家都用上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