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见吴良辅进来,都闭上了嘴,以为又有了什么大事。
吴良辅顶着四位大人炙热的目光,缓缓的说“承乾宫的沁墨来了,说,皇贵妃娘娘已经醒了。”
此话一出,顿时惹得四人都不满起来,以为是什么大事,竟然不过是一个女人的事情而已。
皇上却好像突然开心了一样,挥挥手让吴良辅下去,又清了清了嗓子,开口“此事应该严惩。”
一听皇上开口,四人又正襟危坐,等着皇上的下文。
“朕开科举,并不会为了让那些官员趁机捞财,而是为了招揽有识之士,为大清效命。那些人竟然将此事当成了发财的契机,实在可恶。”
索尼满意的点点头。
“况且,索大人说的对,贪是欲望,怎可能瞬间止住。如今贪念作祟,想要做官,难保明日不会贪念作祟,想要通敌,这样的人,岂能为我大清所用。”
有人似乎想要反驳一下,却又没有说话。
“朕以为,不管是考官还是学生,都不能轻易绕过。按照律法,两名主考交由刑部省察,八名巡查立刻革职,至于学生,记录下来,永世不得再参加科举。江南考场,择日重考。”
“皇上英明。”
皇上淡淡挥挥手,起身,“四位大人也回去吧,朕还有事。”说着便急匆匆往承乾宫去了。
鄂硕将军府,费扬古打听到姐姐没事才匆匆回家,没想到一进家门却看到鄂硕躺在床上,夫人在一旁哭丧着一张脸,而夏江望正在为鄂硕诊脉。
“额娘,阿玛怎么了。”
夫人摆了摆手,示意费扬古不要说话,继续紧张的看着夏江望。
夏江望收回了手,捏了捏胡须,对夫人恭恭敬敬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夫人,咱们还是出去说吧。”
“就在这说,让我也听听。”
夏江望看鄂硕坚持,长长的出一口气,说道“大人的病怕是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
“大人这是陈年旧疾了。大人一直生活在苦寒之地,便是再强壮的身子也是要落下病的。况且大人身上还有旧伤,年轻时自然没什么,上了年纪便发了出来。如今这情况,怕是药石不灵了。”
夫人听了这话已经开始抹泪“这可怎么办啊。”
“如今我先给大人开一服药,只是能不能好,全看天意了。”说完,独自走到一边开始写药方。
夫人一听全看天意,更是哭的抽抽搭搭的,好似真的出了事一般。
“好了,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夫人仍然只是哭着“我这才嫁给你多少年,你竟然就要抛下我们母子。若是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行了。”鄂硕有些烦躁“别哭了,我又不是明天就死了。”
“是啊额娘。”费扬古拍拍夫人的肩膀以示安慰。“阿玛一向身子不错,说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