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灵珠看着璃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璃秋突然笑笑“姐姐被骗了,这是皇上照着妹妹亲自画的。只是,咱们姐妹长得太像了。”
乌灵珠终于笑笑,她与皇上的关系,注定只能是这样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听到吴良辅尖细的声音响起,一声皇上驾到,两人都站了起来。
皇上昂首挺胸的走进来,也不用两人行礼,先说了一句“起来。”
“臣妾去给皇上倒茶。”璃秋说完,带着一众下人离开。
看一眼墙上的画,再看一样面前的人,皇上真恨不得乌灵珠就只是画中人,这样,他便可以一直看着那幅画。
终于觉得有些尴尬的两人笑了笑,乌灵珠开口“皇上对妹妹真好。”
“她是朕的妃子。”
乌灵珠点点头。
“博果尔说你病了,如今可是好了?”
乌灵珠笑笑“好了,原也不是什么大病。”
“那就好。”
两句话结束,璃秋已经端着茶进来“皇上和姐姐聊什么呢。”
乌灵珠笑笑“聊你小时候有多顽劣。那一年夏天,趁着师傅午睡,偷偷剪了他的胡子。”
璃秋气的直跺脚“不该留下姐姐与皇上说话的。怎能把这样的事也说出去。”
皇上却笑笑“难怪第一次见面便扮了男装。”
“皇上不是说可爱吗。”
“可爱的很。”
璃秋得意洋洋的笑笑。
不多一会,博果尔也来了,打趣皇上“才一会不见贞妃娘娘,便想了。”
璃秋似是吃醋一般说“皇上哪里想臣妾,倒像是……想那幅画呢。”
博果尔这才看到墙上的画,白衣胜雪的女子,娇艳的红梅。然而博果尔就是博果尔,他从不会像别人那样像太多,那幅画,在他的眼里,仅仅只是一幅画,就算那画上的女子很像乌灵珠,在他的心底,他也仅仅认为那只是很像。
皇上挡住了博果尔还在看画的眼神,对璃秋说“你不是说和襄福晋有话要说。”
“是有的。”说着,拉着乌灵珠进了里屋。
“你要说什么?”
璃秋指了指桌上那副已经打了样的巨大的刺绣。
“又让我做。”
璃秋撒娇一样晃晃乌灵珠的手臂“姐姐懂书画,妹妹又不懂。这是明年,万寿节的礼物,也不急着要,就是求姐姐,细细的做了才好。”
“难不成,你每年的礼物都是刺绣。”
璃秋点点头“妹妹脑子不好,想不出那么多花样。”
乌灵珠一点璃秋的鼻子“我看你花样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