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倬特意在房子周围设下只出不进的阵法,凡是想进入的人都会被困住,两个小时后会把困住的人遣送回原地,至于会不会有人受到惊吓——不好意思,这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

蜿蜒的山路还算宽阔,勉强能容纳三个壮年男子并肩而行。

元倬和夏油杰往山深处走,背影显得格外轻松惬意,一副游山玩水的样子,但只有元倬才能看见山里那冲天的怨气。

本以为这是因为咒灵的存在才造成如此浓郁的怨气,但进了村子看见了村人后,元倬推翻了自己的猜想。

但他们越走就越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跟空气融为一体的诅咒的气息。

山中没有蚊虫的鸣叫,也没有蛇鼠的窜动。

元倬和夏油杰越过拦路的树枝,继续往深处走去。

一股恶臭味不知从哪传来,像是食物馊掉的味道,元倬皱了皱鼻子,还算适应,毕竟跟着师傅下古墓带着一群历史学家考古的时候闻过比这更难闻的味道。

那会儿直接给他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

两人没有言语,循着味走过去,元倬拨开人高的带着荆刺的草丛,他看见一个秀气的背影正在啃食着什么。

那个背影似乎是个女性的背影,身上缠满了诅咒的气息,祂的发尾及地,乌黑的青丝在日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寒光。

祂不着寸缕,虽为女性体态,但并不令人遐想,或者说祂无限的模糊了自己,像商场里那些展示的模特一样。

纤细修长的身体上描画着淡红色的花纹,从脖颈脸侧没入脚踝处,跟祂毫无血色几近苍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