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一解释道：“我跟联邦那边有联系，你被季晓救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至于四哥……”到这里，他沉默了片刻，才道：“四哥性一向跳脱，家族遇难之后，他就变得阴晴不定、十分古怪。这次大仇得报，他也该收敛一些了。”

没有仇恨的折磨，想来四哥性也该成熟了。但若是告诉四哥，又没有了仇恨的压力，只怕四哥又会回到从前。

慕坤突然插话，“这么来，联邦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嗯。”慕迟一点头。

慕原一微微叹气，“四弟确实该长大了。”虽然用仇恨来磨砺一个人太过残忍，但重振家族绝不是靠五弟一个人就足够，而他又是废人一个，余下的责任就只能落在四弟一个人身上。

“对了，你没跟季晓那边打招呼？”慕原一问。

慕迟一眼神一闪，“她也不知道我的身份。”顿了顿才补充道：“不过我已经给四哥分派了任务，在任务完成之前他都不会跟其他人联系。”

“那你跟季晓……”慕原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虽然理智告诉他，慕家的事跟她没有关系，但慕家的灭亡确实因季晓而起，他实在难以接受。

慕迟一微微摇头，“还不到时候。”看慕定一对季晓的态度，就能猜测出其他人会怎么看待季晓，况且他也有些事情还没有准备好。

又聊了几句，慕迟一便提出告辞，慕坤和慕原一还有些话想，便留了下来。

慕迟一一个人循着一条条乡间路徒步走着，看似悠闲，细看他的脚步却有些沉重，直到月上中天，他才在山间一处修葺不错的孤坟前停了下来。

在孤坟的前面墓碑上写着“兄弟厉柏之墓”。

在墓碑前随意坐下，慕迟一先是静静拂拭了一遍墓碑上的灰尘，才道：“白，我做到了。”

他声音有些低沉，完又从空间戒指拿出两个冒着丝丝寒气的包裹，不知道是冰冻的何种东西，最后拿出了一瓶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低低的话语随着酒香从坟前飘出，平添一丝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