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妃:“我……我哥哥……他……”
云妃发现,皇上此刻面上的表情很是平静,仿佛全然忘了寺里发生的一切,此时的他,和前不久的他,好似判若两人。
皇帝开口回答道:“被人救走了。”
云妃:安全了就好,哥哥他们安全了就好。
皇帝见云妃沉默,并不太愿意搭理自己,想着也许自己是该给她一些时间冷静冷静,于是便说道:“你好好休息,朕就先走了。”
说完,皇帝便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一行清泪便从云妃的眼中滑落:果然,都是假的,都是利用。面具揭下之后,就不再装作从前那般深情。走吧,走了也好。哥哥从他手里逃走了,他心里一定不痛快,又何须再来章絮宫。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走了也好!
想到这里,云妃慢慢起身,然后走过去,将那枚光珠拿起,看了一眼之后,便收进了盒子,顺带着把那盒子一并收到了抽屉最里面。
然后,云妃走到窗边的斜椅走下,开着窗子,望着天上被云半遮半掩的那一轮圆月,坐了一整晚。
就在这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多到改变了往后的岁月,影响了许多人的未来。
等到第二日一早,云屏和云罗进来的时候,一进门便冷得打了哆嗦。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屋里的窗子开着。
云屏上前去,正准备把窗子关上,就看见云妃此刻闭着双眼躺在斜椅上。
云屏当即心中便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等到云屏把窗户关上,转过身来准备把云妃叫醒时,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
云屏伸手摸了摸云妃的额头,发现她额头滚烫,立马和云罗一起,将云妃扶回床上,然后让临松去请太医,让临桉去把皇上叫来。
可是左等右等,太医都来了好久,也不见皇上或是成公公的影子。
松太医来诊治了之后,发现云妃是受了极重的风寒,便立马开了药,吩咐云屏这几日定要好生照顾云妃,万不可受凉,否则,病情恶化,恐会有性命之忧。
宋太医走了之后,云罗便立马去抓药,煎药。
等到云罗已经把药煎好,和云屏一起给云妃喂药的时候,云妃才渐渐苏醒过来。
刚喝进去两口,临桉便低着头走了进来。
云屏一见临桉回来了,便看了看临桉身后,然后发现空无一人,问道:“皇上呢?皇上没来吗?”
临桉低着头,看了看脚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抬头,又看了看云妃,接着又把头低下,不答话。
云屏:“你倒是说啊?皇上呢?皇上怎么没来?皇上向来是十分紧张娘娘的,现在娘娘患了这么严重的风寒,皇上怎么没来?”
临桉支支吾吾的回答道:“皇……皇上……昨晚去了……去了……德妃那里,现……现在……不……不在勤政殿。”
云屏手中的汤匙晃了晃,然后说道:“不在勤政殿,那你就去德妃宫里,去德妃宫中把皇上请来啊?”
临桉:“去……去了,不在……”
云妃脑袋有些昏沉,听了之后,便说道:“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