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的白浊顺着沈棠的手指往下流,被热水稀释后滑进下水道,他不确定后穴有没有出血。沈棠没有在浴室逗留太久,待后穴里的精液流尽就擦干身体准备回家。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了。
“喂?”
沈棠的站在原地无措的抓着自己的衣角,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消化不了电话那边传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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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家属!签一下病危通知书!” 医生拿着一张纸一支笔递到沈棠眼前。
为什么这样一张薄薄的纸就能简单点的宣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此结束呢?
“外婆不是稳定下来了吗?怎么...怎么又...”
“老人家的身体撑不住了,到极限了。” 沈棠听明白了医生真正想传达的意思。
医生念在沈棠的年纪较小,耐下心来用简单化的术语给他解释病情突然恶化的原因,等着沈棠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小沈乖乖。” 护工阿姨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招手让失魂落魄的沈棠坐在他的身边,“你手怎么啦?”
沈棠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来的路上摔了一跤。”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护工阿姨摸摸他的头,试图找些话题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手术中” 的红色灯牌比想象中熄灭的要快,大门紧接着打开。医生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沈棠的面前,深深的鞠上一躬:“对不起。”
沈棠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从前他努力建起来的名为坚强的墙,在这一瞬间崩塌了。沈棠哭的狼狈又可怜,眼泪成串的淌出出来沾湿脸颊。他浑身哆嗦着,他用力的喘一边还断断续续的说:“阿姨, 呜.....我没有....呜....没有....家了。”
在这一刻,沈棠幻想着时光能倒流就好了。如果可以,他想花更多时间陪陪外婆。
“阿姨, 我...怎么...呜...我没有....家了。” 沈棠的嘴里只反复着相同的两句话。
护工把沈棠紧紧搂进怀里,像照顾一个哭闹的小孩一般,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护工第一次见到沈棠的时候,他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好看小孩。刚刚考上大学,却因为外婆生病不得不放弃。可是生活依旧没有善待他,诚心不让他好过。
沈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在无意识间捏紧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好不容易结了痂的指尖又因为充血而撕裂开,血迹染满掌心。
沈棠打了个哆嗦,疲惫汹涌而至,失去意识前一秒,似乎看见走廊尽头的窗外落下一片树叶。
作者有话要说:
来认真的走一下剧情。
问:今天的纪朝得到糖糖的原谅了吗?答:没有
第14章
午后的乡间小路上的孩童三五成群的闹着笑着,还有一些更顽皮的孩子光着脚踩进稻田里模仿着村民去摸几尾鱼,脚上还有小腿沾满黄泥,非要回家惹的家长痛骂一顿才痛快。
村门口有一群斗着蛐蛐儿的姥爷们还有一遍嗑着瓜子儿聊八卦的妇女们。
小男孩提着鞋跑进一户人家,留下一串黄色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