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杜红光,是他被别人骗了,还是他在骗我?
杜衡把鬼扇还给我,笑着说:“小冉,其实你一直没发现,你是最适合做门主的。”
我惊讶道:“为啥?”
他在我头上摸一把,“自己去脑补所有能夸你的词语。”
说完,潇洒离去。
我暗暗握拳,卧槽,自从跟白影在一起后,杜衡越来越不正经了。
回到卧室,我摸着肚子,心想这孩子可别被我吓到。
不过,他现在也就是个发育中的胚胎,顶多就是被受刺激小产。不存在精神被我吓到。
这么一想,我对刚才大开杀戒的最后一丝愧疚都没了。
刚要躺下,突然有一丝虚弱的光亮从床下传出来。
我额头不禁流下冷汗,按照门主那智商,他不会往床底下藏东西了吧?
弯腰把里面的东西拖出来,是个很厚重的桃木盒子,但盖子上有一道很宽的裂缝。手腕那么宽,光亮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上着锁,我拽了两下,没拽开。
这么宽的缝,还用得着上锁吗?
我直接伸手从缝里把东西拿出来,发现是一张金符,里面包着个一撮头发。
一出箱子。那撮头发直接烧起来,竟然像香一样,味儿还不错。
“咳咳,丫头。”香烟凝成门主的大脸,正对着我。
我心漏了一拍,强忍着没把头发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