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朗,这些东西,”萧凡说着,将手中的箱子放到了茶几上,“全部都是你父亲的遗物。”说罢!他掩面咳嗽了两声。
“我父亲的遗物?”秦司朗心想,怎么会在你那里?但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有想到,萧凡是他父亲的保镖,也是他父亲很信任的人。
“没错!是老板的遗物,本来前段时间就要给你的,但我奶奶生病了,所以我就回乡下照顾她,”萧凡说到这儿,突然顿了顿,他也感冒了,别过脸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才又接着说:“司朗,其实老板在进监狱前的半个月,就知道自己身患胃癌,而且还是晚期,但他不让我告诉你,还让我暗中保护你,之前为了给你出气,老板特意让我截胡了思羽工作室的一笔大订单。”
“竟然是他让你做的!”秦司朗震惊不已。
“除此之外,李金凤在酒中对你下药后,老板有想过把她开除,但她之后和你道歉了,还托我告诉老板,她说她被你的高尚人品,深深折服,所以老板这才又给了她一次机会,毕竟她的公关能力还是很强的。”
萧凡话音刚落,秦司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背靠沙发,一言不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父亲、曾经默默为他所做的那一切。
见状,萧凡也就不打扰他了,随即起身:“司朗,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那我就先走了,箱子里面有我的名片,如果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秦司朗沙哑着嗓子,和他道了一声谢。
待萧凡走后,他即刻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秦翰羽的遗物中,有日记本,有文件夹,也有他曾经用过的钢笔,甚至还有他的一条深蓝色领带。
这条略显老旧的领带,秦司朗还记得,这是他母亲送给他父亲的生日礼物,有年头了,没想到秦翰羽竟然还保留着,并没有将其扔掉。
秦司朗平日里并不是一个爱哭包,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男子汉也有想哭的时候,尤其还是在父母都去世的时候。
他一边吸溜着鼻子,一边取出剩下的遗物,只见箱子最底下,一个黄色的档案袋,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秦司朗立马拿起档案袋,并且拆开,但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后,简直震惊到难以言表,也是直到这时他才知道,韩彩英竟然就是武蔓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个发小李梦佳。
不好,武蔓遇到危险了,秦司朗来不及多想,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趿拉着拖鞋,一边给徐良打电话,一边冲了出去……
——
再一次被绑架,武蔓真的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都怪自己轻信了韩彩英这种人,还让她上了车,结果咖啡馆没去成,自个儿还被她用刀挟持了。
要是武蔓没有怀孕,她一定会反抗,毕竟韩彩英也是个女的,力气肯定也大不到哪儿去,但如今她是孕妇,虽然肚子还不显怀,可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宝宝,武蔓只能乖乖听从韩彩英的指挥。
她让她把车开到哪儿,她就开到哪儿,武蔓直到把车开到火车站往南的一处拆迁房院子里,韩彩英才让她踩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