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一侧种满了香花异草,花草丛中站着一个男人。
“咦,尾巴?”余舒苗又见到了那男人身后的八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甚至在他头顶上还看到了一对狐狸耳朵。
这么说,昨晚她不是在做梦?
随后,一阵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啊——!”她站立不稳,从树上一头栽下。
惨叫声理所应当地惊动了清梧院中的那个男人。
余舒苗这次没彻底晕过去,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感慨着自己还挺抗摔的同时,看见园子的墙上有道隐秘的小门被打开。
那长着狐狸尾巴的男人从门中走了出来,带着些无奈地皱了皱眉,问她道:“你没事吧?”
余舒苗这才算是看清了男人的脸,只觉得他声音好听,清冷中又带着独特的魅惑感,就和他的相貌一样。
男人垂眸看着她,左眼皮现出一点浅浅的妖痣,为他那双眼梢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更添几分妖异。
然而他的眼睛却又干净清澈,就如映着明月的寒潭。
余舒苗学过的诗词歌赋有限,搜肠刮肚地想了好一阵,也只能用“好看”这两个字去形容他。
“没事。”她晃了晃头,总觉得自己还晕着,“请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令狐离。”令狐离微微挑了下眉,像是对她没认出自己表示意外,“没记错的话,你是余舒苗。”
这名字怎么还玩谐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