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塔的君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头,“哼,以区区使魔之身就想要左右我的想法吗?听好了,哪里也别想去Lancer,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则不许插手。”

“可——”

肯尼斯在进房门之前睨了他一眼,警告道:“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够了。”

门被不留情面的甩上,迪卢木多抬起手才想要敲门,但又停住,最后手臂无力的垂下。对于他而言,既然做好了奉上忠诚的准备,那么主人的命令便是绝对的。

他只是想要报答在仓库时,那位亚瑟王的滴水之恩罢了。那样光辉夺目的骑士之王,若是能与之一战,便是己身的荣幸。

“看来您有烦恼呢。”女子见他站在门口,不同于迪卢木多脸上的失意和烦闷,她垂眸掩下无法控制的爱意,翘起嘴角轻轻地说,“其实,您真的是一位幸福的人。”

同样躁动不安的,还有冬木的一角。

烟草独有的气味刺激着呼吸,卫宫切嗣叼着烟放眼远眺夜空,繁星点点,如泣如诉。

阿尔托莉雅在房间里和爱丽丝菲尔待在一起,或许是出自女性独有的感性,她们过于在意那对主仆了。

他呼出一口烟雾,白色的气体像是脱壳的灵魂冉冉上升。舞弥已经在山上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对目前为止发生的战斗都了如指掌。

是放手一搏,还是继续旁观,他需要作出一个决定。

……

宝库之门上下同时开放,亚瑟先是原地跳开,继而挥剑斩断斜上方弹出的长/.枪。

而宝库的主人站在粗壮的树干上,神情优哉游哉,不似在战斗像是在戏耍带着爪子的猫,“真是不够看哪,亡国的骑士,拿出点真本事来,可别让本王准备的舞台蒙羞。”

汗水顺着圣剑使的发迹落在泥土中,溅出些许土腥味。即使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他也没有露出丝毫恐惧。

只是。

那宝库实在是太过无穷无尽,这样下去先被耗空的一方反而是他,如果自己这条防线被攻破的话,先前所做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想到这里,圣剑使决定找到机会拉近距离。虽然吉尔伽美什掌管宝库,但他的近身战是一大短板,只要靠近就有机会!

苍色的疾风游走在巴比伦之门中间,它们无数次打开,又无数次被击退,一时间圣剑与神兵利器们碰撞发出的声音竟然犹如骤雨。

更近了。

亚瑟一脚踩上树干,想趁此机会一举接近吉尔伽美什,然后打近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