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晚又心疼又憋屈,最后气笑了:“这么痛苦,那你当时怎么不干脆向谭馥栀表白?”
“晚晚。”他叹息,简直被她捉弄怕了:“我真的不是……”
“我承认我对谭老师有过向往,但那是不一样的,跟我对你的感情完全不一样,我可能,在谭老师身上找到的是亲切感,像妈妈那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当然很好,我确实也以为自己喜欢。”
“毕竟,晚晚,毕竟我没有得到过亲情。”
覃晚有点想念那个沉闷固执的年轻盛斯航了,现在的太会撒娇示弱了,让她没机会把他欺负得节节败退,自己就先心软了。
“哼。”
她还是贴近了他。
盛斯航抱着她,喟叹着:“是不是觉得我太暴戾了。”
覃晚在他怀里摇头,摇得又快又用力,弄得他有些痒。
他抚了抚她飘飞的长发,继续说道:“那种状态下的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次,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在国外死亡率非常高的极限自由攀登,花了三天,登上了一座非常非常高的雪山。”
“那是让我感觉自己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段经历,和决斗场上你死我活的搏斗带来的那种感觉不同,在那片只有雪白的天地里的濒死感,持久、冰冷,还会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绝望。”
“在那种境地下,反而让我特别想活下来。”
“我在雪山上看到了特别大特别亮的月亮,清清楚楚地挂在我不需要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上,感觉离我特别近。天空是那种很深的蓝色,像一块幕布,地上的雪被月亮映得也在发光,到处都白茫茫的,跟到了另一个星球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