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晚睁大着眼睛,眼神里有些迷惘。
“那不一样。”
沈清屿抬头看她,一双眼睛已经通红:“小晚,你对蒋宇星的喜欢是把他当做大哥那样的依赖和崇拜。”
“而我……而我早就,早就不只是崇拜他了。”
沈清屿颓然地塌下肩膀,精瘦的腰缩着,竟有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覃晚虽然也很痛苦,但看着他这样子,好像也能理解了,他和她的感受确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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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宇星昏迷两天后才醒来。
沈清屿浑浑噩噩没日没夜地守着他,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蒋宇星被沈清屿一塌糊涂的模样吓了一跳。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现在貌似也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时机。
覃晚赶紧上前给蒋宇星喂水。
“怎么了这是?”
“蒋宇星,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清屿哑声质问:“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生了这种病……”
“要是,要是你突然没了呢……”
沈清屿没有力气再问下去。
“没这么可怕,人都会死的。”
蒋宇星倒是一如既往的懒散平静。
沈清屿被他堵得心烦意乱,又生气又绝望。
“小晚,你去给我办出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