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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五六天。

覃晚大姨妈来了。

她来月经的前两天会有挺严重的痛经,从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就能看出来她有多难受。

盛斯航为此早有准备,他之前就关注过覃晚各处跑活动时的路透跟各种返图。

知道这几天她脸色难看是因为痛经。

他专门咨询了医生,给覃晚准备了各种暖宫贴、艾灸条、红糖鸡蛋姜茶、益母草茶,还有见效快的布洛芬止痛药等等。

当天,覃晚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把整个人抱进怀里暖着,时不时喂一杯红糖水,看她难受得厉害了就给她吃止疼片。

还会帮她按摩腰,按摩冷冰冰的脚,轻轻揉一揉肚子。

连各种会议都被他推后了,在她下午稍稍睡着了一会儿的时候才去处理。

这么折腾了一天,覃晚破天荒觉得自己的痛经根本没什么影响,没让她觉得多难熬。

她忍不住亲了亲盛斯航,盛斯航伺候了她一天,现在突然委屈地皱了皱眉毛,轻声说:“你别招我。”

“我忍很久了。”

覃晚恍然大悟:“所以你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