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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盛斯航进入娱乐圈的资本角逐中来,完全只是为了覃晚的感觉。

这种感觉其实很荒唐,接触利益越深,越明白当财富和权力累积到一定程度了之后,任何选择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否则的话张北然开一个经纪公司为什么要准备这么多考虑这么久。

而且高位之上的人,很少有重感情的,感情再深也影响不了利益权衡之下的抉择,除了自己的地位,其余都不会是独一无二的,帅哥美女更是多的是。

盛斯航那样一个商业孤狼,华国做国际奢侈品的传奇,他的许多眼光毒辣的投资和决断的成功都让人敬佩,他也曾不留余地地逼垮竞争者,并购、收购其他产品公司的手段也都狠辣慑人。

从没有人觉得他是一个会被感情影响理智、左右判断的人。

可在张北然和他说了要把覃晚的反黑证据留到以后发,先选择综艺让她立人设圈粉丝这样的计划之后,居然收到了盛斯航完全否定的回答。

张北然一开始还以为是盛斯航不清楚娱乐圈的这些弯弯绕绕,他把这样做的利弊得失都给盛斯航分析了一遍,却还是只得到他回复的“不行”。

盛斯航说:“我当然知道怎样会利益最大化。”

“可我不想让她再等了。”

那是她的清白,是她干干净净的人生,不是赚钱的工具。

作者有话说:

注1:“危卧病榻,难有无神主义者。”这句话在史铁生的《我与地坛》中提到,出自一个无名哲学家。

注2:“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穷困和爱。”出自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洛丽塔》(lol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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