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航,你骑着你的马滚远点。”
覃晚紧盯着盛斯航黑沉沉的眼睛,说话毫不客气:“没见识过它的脾气吗?在它身边绕什么?”
“我敢放手就是没事,不放心我你大可以让谭老师别骑这匹马了。”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很乱,好几缕贴在面上,明明不是歇斯底里的样子,说话时也冷硬漠然。
但那样子就是让人觉得她,风一吹就会倒。
盛斯航没有理她。
谭馥栀被甩的不轻,一头扎在马背上,半天没起来,马还在焦虑不安地小幅度跳动着。
太危险了。
他眉头紧锁,驾着飞羽靠近百琴,在不能再贴近的时候伸出去把谭馥栀一把抱起来,抱到了怀里。
百琴背上没了顾忌,两步就跑没影了。
盛斯航稳住飞羽,自己先下马,再牵着谭馥栀把她抱了下来。
全程没有给覃晚一个眼神。
气压低得像台移动制冷空调。
谭馥栀推开盛斯航的手,拍了拍衣服,在三个人之间诡异的沉默中率先开了口:“小晚没说错。”
“阿航,你跟着我绕什么?”
盛斯航还在看她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被她问到的时候脸色还是沉着的:“怕你出事。”
谭馥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认真道:“我还没那么没用,马是我自己挑的,小晚也帮我安抚好了,怎么会出事?”
盛斯航那眼睛里就差把“不放心”这三个字写明了,让谭馥栀觉得没意思:“你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