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鹂想着想着就走了神,旁边谈茂替她端了杯香槟,问她:“在想什么?”
“在想待会儿怎么回去。”谢烟鹂回过神来,随口说,“这边好像不太好打车。”
今日她应谈茂邀请,来参加酒会,场地选在半山的庄园,附近住户非富即贵,个个有车,哪里需要呼叫的士。
只有她家徒四壁,还要考虑如此朴素的问题。
谈茂故作伤心道:“有我在,居然还要你考虑打车回去,看来是我这个男伴做的不够合格。”
谈家是艺术世家,他是小儿子,从小受宠,谢烟鹂和他在国外认识,一直觉得他性格风趣,平易近人,回到新港才知道,他竟有这样显赫的身世。
只是有人以自己的背景为荣,有人却只把它当作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谢烟鹂问他怎么没早点告诉自己,他反倒很委屈:“难道你会因为我这样的家世嫌弃我吗?”
谢烟鹂觉得他问的莫名其妙:“当然不会。”
“那我何必告诉你。”他微笑说,“反正不管你知不知道,都愿意和我做朋友。”
他是这样洒脱豁达的人,弄得谢烟鹂还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市侩。
谢烟鹂被赶出家门,他早就主动提出,要对她伸出援手,谢烟鹂这次过来,就是想问问他,对自己和康蓉的公司有没有兴趣。
谢烟鹂笑着呷了一口香槟:“你现在是我的财神爷,我怎么敢让你做司机送我?”
“难道财神爷就不能当司机了吗?”他受伤道,“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身兼数职的。”
谢烟鹂轻笑出声,和谈茂只说笑几句,远处,便有人来找谈茂:“谈总,好久不见!”